Philos

救救孩子


一条之于:



盆友们

大家有推荐的封设美工吗

价钱好商量

(瑟瑟发抖(


深夜惊吓


不要催了 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写文不是倒开水哗哗就来

我有安排好的写作计划有大纲有细碎的片段 这些都需要时间完善 小宝贝儿们等等我好不好?


晚安💤

【谭安】骄傲与偏爱 6




6 似历冰川来袭




“安迪,你病了。”医生说。

挺严重的。

她回到欢乐颂,摘下了帽子,脱了外套,把包包丢在沙发上,就像电影里英雄负伤中弹一般躺倒在沙发上,笔直地。她头靠着抱枕,一双眼睛干巴巴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或许是看到了有意思的花纹,眯起眼睛试图看个仔细。

很不巧的,窗外的一阵风,手机的一声震,喉里的一阵痒。风刮进来,像没皮没脸吹着口哨的流氓撩着女孩短裙一样的轻狂;手机震动,像搭客的劣质电动三轮,拉着这样一群人那样一群人在四处奔波;喉里一痒,再多的水也救不了,扣着她的声带,发不出一个字音。

被包裹在旧衣服里的黑暗挣扎着。

连孤独的灰尘都不说话了。

突然地开始流泪,暴躁,她丢掉了阳台的植物,那些还嫩绿的,带着叶片的菜。最崩溃的时候,谁也救不了。

包子带走小明,插手了她本安排好的一切事物。包太调查她,活生生在伤口上又切下一刀,翻出烂肉来告诉她,过去是那样不堪。神的手伸不出来,恶魔撒旦摁住了她的脑袋,扼住了她的脖子,往下,往下,直达地狱深渊。

抑郁症此刻是她最大的敌人和最亲近的朋友。它正拉扯着她反复身临崩溃时刻——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流泪,永远不知道厨房里的刀会不会沾上自己的鲜血。疼痛是暂时的,绝望是永恒的。

她看向三盒摆在桌面上的阿米替林。拿起,丢到垃圾桶里。






感觉到自己胃里空空,安迪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开始呕水。她感觉耳朵里有什么“嗡嗡”地在叫嚷。

她打开了水龙头。

她感觉海水四面八方地向她涌来,涌进她的身体里,也包裹着她。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反而还要温暖一些。

她想起了老谭说的小美人鱼,不知道小美人鱼化作泡沫之前,有没有一点点的害怕。

妈妈、樊小妹、曲妖精、小蚯蚓、关关、包子、奇点……许许多多的人影在她脑海里乱蹭,许许多多的话语撞击在她心头。

“安迪。”

“安迪~给我抱一下。”

“安迪姐,你看看我这个咖啡豆。”

“安迪姐,我也想成为像你这么成功的人。”

“安迪,我爱你。”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嘈杂的声音里钻了出来,钻进安迪的骨头里,又钻进她的血肉里。

“安迪,新年快乐。”

“安迪,你别担心,一切交给我。”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安迪的心里浮浮沉沉的,甜中带酸,可能还包着一点苦。

舍不得,真舍不得。

轰鸣声伴着刺眼的灯光,或许是隔着厚重的水。安迪听得不真切。她感觉到水在推开她,再推开她,却也感觉到身体从内而外撕裂般的痛苦。

“呼——”安迪突然抬头。

看着镜子里头发尽湿的自己,脸上的泪痕和水痕交纵,大口地喘着气。



差点。




“喂,老谭——”








“玻利维亚安第斯山区的一片辽阔的高原,海拔在3000米以上。在高原南端有一些冰川融化时留下的盐湖,而在1万年前最后一个冰期(第四纪冰期)结束时,湖水已逐渐消失。高原上最大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乌尤尼盐沼(Salar de Uyuni)。每年冬季,它被雨水注满,形成一个浅湖;而每年夏季,湖水则干涸,留下一层以盐为主的矿物质硬壳,中部达6米厚。人们可以驾车驶过湖面。尤其是在雨后,湖面像镜子一样,反射着好似不是地球上的、美丽的令人窒息的天空景色,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空之镜”。由于面积空旷,极其光滑(覆盖着浅水),同时又极平整(海拔差异极小),地表反射率极高,使阿塔卡玛成为一个理想的测试和校准地球遥感卫星之地。”

安迪看着旅游手册上面的介绍,她订下了飞去玻利维亚首都苏克雷的机票。如果她注定坠入地狱,那么也想要在那之前,靠近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玻利维亚主要地形是高原,海拔高,平均海拔超过3000米,是世界平均海拔最高的高原国家。如果她能去看看乌尤尼盐沼,即使当场发病,也能死得幸福。

她麻利地收拾好了行李,其实除了衣物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带的东西。她拿了一个行李箱装书,箱子里的书一半是她自己的,一半是老谭送的。安迪和22楼的姐妹们吃了一顿火锅,算作是告别。






点了一锅鸳鸯,为了照顾不能吃辣的小蚯蚓。“您看是不是点一套店里的特色餐?”

“好。”安迪懒得看菜单,既然有配的套餐,也省了想该吃什么。

干脆上什么吃什么。

店员点点头,说了声“马上给您上菜”关门出了包厢。姐妹们围着圆桌嘻嘻闹闹,小邱是最活泼的那一个,曲妖精逗她逗得紧,两人隔着江山互怼。

安迪抱着手臂静静看着,像是又回到了之前还和他们不熟络的时候。他们很热闹,很开心,是我精心准备的离别场景里该有的。

以前老谭说,秋冬,最适合吃火锅。在天寒地冻的日子里,火锅是最能给人温暖的食物,让人感觉在抱团取暖,享受着劫后余生。但夏天吃火锅也是畅爽,在空调劲足的屋子里吃到满头大汗,再喝一些冰凉的啤酒酸梅汤,和夏日里本来令人厌烦的炎热融为一体。

让人感觉可以和生活共弃前嫌,也可以明日再战。

而她即将要去的地方,现在正值冬季。北方气候地理水文孕育出来的生活习性被柔软的南方人囫囵吞枣地形容为粗砺和苍凉。

安迪觉得就像她自己一样。






当安迪站在圣·洛伦佐教堂前的时候,她已经和上海失联了一周。她做得决绝,掰断了国内电话卡,注销了所有社交网络上的账号。看吧,一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也不过如此。

这里有很多很多的巧克力,物价也是让人喜爱。坐上出租车绕一大圈五玻币,吃一碗还不错的面也就是二三十玻币,除了人太过热情让她有点吃不消之外,一切都很妙。

这里适合抑郁症患者安迪,放空、发呆、思考自己。

对了,这里的心理医生也很有趣,她介绍安迪去上一对一的钢琴课。每天下午三点治疗结束之后,她会送安迪一只牛奶味儿的冰淇淋,然后领着路痴何小姐去上课。

晚上的时候,安迪喜欢支上一口锅,煮自己在网上买的火锅料。

她记得有人说过,“你以后一个人吃火锅,记得点土豆、豆皮、肉丸子、鸭肠、粉条、生菜,再要一瓶酒,一个人也能很暖和,不会觉得孤单。”

大概是因为药物副作用,晚上睡得不太好,白天也没有什么食欲,晚上经常是煮了一锅火锅,开着火,动了几筷子之后就对着一锅汤发呆。


还好没到行为不能自制的时候,她想。




TBC

【谭安】骄傲与偏爱 5





5 从前不懂的总会有天如灌顶醐醍




谭宗明感觉那天晚上自己飞得比刘翔还快,心跳得比索托马约尔跳得还高,恨不得把车开到天上去。靠着定位他在22楼的楼梯间找着了她。

把大衣披在姑娘身上,捡起了放在楼梯上的电脑,拉着她的手进了电梯下去。

等到安顿好小姑娘睡去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他抱着个手机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真觉得自己是中了毒了。

当然也还有没中毒的。

比如谭家那位老太太,“妇女霸王花”王盛杰。在家里从来都是扮演着“虎妈”的角色,自从谭宗明从家里搬出去的时候,王盛杰就没人可管了,心里空落落的,养了只萨摩耶天天“口头教育”。儿子事业开拓得差不多了,年纪也慢慢上去了,王盛杰跟找到事业第二春似的,便隔三差五催,“谈对象吧,妈妈年纪大了,也没几年活头了,就想看你成家,有个搭伙过日子的人。妈妈也好放心去啊。”

刚开始谭宗明还听进去几句时不时见见这个叔叔的女儿那个伯伯的侄女,可王盛杰“霸王花”可不是吹的,身体倍儿棒,那劲头一个人能斗一个团。抱怨自己没有几天活头的话也天天花样翻新,于是干脆和妈妈对上了:放心吧妈,人家说嘴毒的人最长命。“

早上七点半,王盛杰的电话准时进来。

“宗明啊,听说,昨天你带人回家了。”电话里王盛杰语气听得出都喜上眉梢了。

“怎么会有这种不确实的消息流传……”

“你少废话,老吴可都说了,谭少爷大晚上的跑出去接人回家住。”

“……那您不都知道了吗。”谭宗明叹了口气,脸和肩膀夹着手机,两只手空出来挤牙膏。“不会我一把年纪了您还要教育我吧……”

“没有没有,妈妈就是想问问你,……那个你带回来的,没带把吧。”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谭宗明夹着的手机差点给摔了。“妈……”

“带把也没事没事,你这孩子从小调皮心思又重,我还一直想你找个强势点的女孩子,没想到你倒是听我的话,强得连性别都变了。”王盛杰手死死拿着电话,手腕一抖一抖的,谭父在旁边看着心想待会别冲着自己摔过来。

“妈妈也出过国的,这种时髦的事……”

“妈,我比较low的。”

王盛杰大吐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带回来那个……”

“是安迪。”

王盛杰觉着送子观音可总算开眼了,瞎了那么多年这回开了欧式大双眼皮了,是姑娘,还是自家儿子惦记了那么多年的姑娘。

“好好……妈妈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多睡点啊。”






谭宗明刷了牙换了身衣服,做了玉米粥做早餐,拿着盘子端到安迪房里。那人还在睡,头蒙着被子,只留两搓头发露在外边。谭宗明拨开点被子想让那人露出鼻子好透气,却没想到安迪抓着被子抓得死紧,跟粘了五零二似的。

安迪感觉到有人扯她被子,她哼哼唧唧了几声,抱着被子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站在床边的那人。

一晚上情绪大起大落,他估摸着安迪确实是累了,也没硬叫起那人,只叮嘱了吴妈没事别上来打扰。

连夜查到了昨天晚上包太去黛山的事,她一个对过去那样敏感的人,负面情绪来临的时候一直喝水的人,他没敢想昨晚包奕凡他们家把她逼到了什么地步。他忍着没动手,他想等她醒来再做决定。






安迪这一觉睡得长,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下午四点了。她洗漱之后换上了老谭给准备好的衣物,肚子空空,她下楼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结果巧遇谭大鳄做饭图。

“醒了?”

“嗯,睡了很长一觉,感觉脑子清醒点了。”安迪抱着手臂看着谭宗明切菜,“谢谢你,老谭。”

“谢我什么?”

“很多啊……”安迪神色认真,“比如……”

“行了行了,要是真谢我,就把这些菜给洗了,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忘记叠被子了……”安迪转身就走。

小没良心的。谭宗明笑笑。


晚饭的时候谭宗明问起了昨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安迪挑着碗里的饭,“昨晚的事,你大概知道得差不多了吧,我不确定包太她查到了多少,知道多少消息。”

“她昨天,在电话里跟我说,我是个疯子,和传言里的我妈妈一样。”

谭宗明一颗心像被怒火烤着,被北极圈的冰块冻着,“安迪,是她先越界。”

“我明白,我现在只想让她停止她的动作,然后闭嘴。”安迪放下了筷子,“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让她闭嘴。”

“安迪,交给我,你就什么都不要想。况且包太最看重的就是包氏的利益,让包氏为她昨晚的行为买单,我想她不敢再造次。”

“我可能,会和包奕凡分手。”安迪开了旁边的一瓶水,“老谭,我大概真的不适合谈感情,也许我这一辈子,最后都是和小明在疗养院相依为命。”

“我对谁都是个拖累,”安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拼命地忍住泪水,“我……”

“安迪,你不要这样残忍地对我,对自己。”

“你本来就不擅长处理这些问题,所有安迪,我恳求你,不要再想了,好不好?相信我,把这一切交给我处理行不行?”

谭宗明新拿了一只碗,给安迪添了汤,“作为朋友,我尊重你和他分手的决定。另外,这几天你就好好在我这休息,等什么时候调整过来了,再回去。”

“安迪,我还是那句话,玫瑰花有刺,可因为它有刺而丢掉它的,也不是真正的爱花人。”

“老谭,是你把我想得太好。”安迪想再说些什么,而谭宗明却挥挥手不再继续话题。







晚上安迪早早被老谭轰去休息,拿着本书坐在她床上说是要等着她洗漱看她睡了他才安心。“不要想其他的事了,好好在我这休息几天。”

“老谭,我又不是小孩子。”安迪见谭宗明大有你不洗澡睡觉我就一直静坐盯着你的势头,摇摇头,收拾了衣服就进了洗澡间。

手机震动,谭宗明从口袋里拿出,来电人是包奕凡。已经是今天的第三通电话了,他锁屏没接。就让安迪从所谓的烟火气里消失几天吧,她禁不起折腾了。况且,她本是惊鸿之雁,不该庸碌尘世,沉在是是非非里。

谭宗明收好手机,抬头看见洗澡间里约约的剪影,耳边水声淅淅沥沥。心里一动。







安迪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谭宗明还坐在床铺上维持那一个姿势看着一本书。“我洗好了。”

“好。”谭宗明起身,“早点休息。”

安迪点点头。“你也是,”安迪扯了一张纸巾给他,“你脸怎么这么红?太热了吗?擦擦汗吧……”

“不用了,你早点睡吧。”谭宗明没有接过纸巾转身就走,连书都没记得拿回去。

安迪看着他这样慌乱地走掉,感觉有点奇怪。她站在那犹豫了一会,决定把书送回他房间里。没成想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谭宗明虚掩的房门内有异样的声响,是一声压抑的轻喘。

“嗯……”

老谭在干什么?什么声音啊?门也没关好……

她走上前去,往门缝里看了一眼,在看清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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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的所有记忆像洪水猛兽一样向她冲击过来。那一晚在未知的绮丽时空里上下浮沉,失重的眩晕将她笼罩。她以为她忘了,当一只鸵鸟就可以继续做老谭永远不会改变的朋友,可人脑不是计算机,没有清空垃圾桶的选项,也无法格式化所有意料之外的感情。

那一夜格外漫长,安迪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难熬。







在谭宗明那住了两天,她再面对他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天撞见他的画面,心里七上八下的,不顾他的再三劝阻,还是搬回了欢乐颂。

当她按下门锁密码的时候,一打开门,就看见一地的酒瓶子和衣服。她走卧室,看到包奕凡躺在床上,一股酒味。

“安迪,安迪你可算回来了。”包奕凡一个打挺从床上下来,摇摇摆摆地走向她,“我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可你就是不接,打给谭总,他也没接。这几天你去哪了?”

“我手机坏了。”她挣脱着包奕凡的怀抱。“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我不放。”他还醉着,抱安迪的力道也重了点,“你说,你这几天去哪了?”

“包子,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先放开我。”安迪语气沉了沉,猛地发力推开包奕凡。“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合适。”

“我们结束了包奕凡。”

她说。

虽然仔细想来这话说得有些莫名,似乎是真正相爱过后的情侣才有资格如此分别。她和包奕凡相处得开心,但却太奇怪,所有感情的牵引都是包奕凡一方的主动和霸道,自己回应得笨笨拙拙,像根本谈不上是一场恋爱。但此刻,她找不到更合适的措辞作结,“我们分手了”“我不爱你了”统统不合适。

唯一确凿而知的是,一切都该结束了。

“我不同意,你不能消失个几天回来就告诉我我们结束了。”包奕凡气的青筋都起来了,手狠狠地抓住安迪的手臂,“是不是谭宗明跟你说了什么?你们两个这几天都不接我电话,是不是他告诉你你要和我分手。”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和老谭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太多了,你和你妈妈都太喜欢越界。”

“什么越界,你是我的女人,我帮我女人解决问题有什么不对?你难道不该向我坦诚吗?你一有事想到的第一个就是谭宗明,你让我怎么想?”

“老谭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他是我唯一的知己。”

“男女之间根本没有纯友谊,你到底把他当朋友,还是把我当备胎?”

安迪没有回答,她觉着包奕凡是急火攻心失去了理智了,她不想过多纠结在这,“收拾好你的东西,你走吧。”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别来找我,别再给我打电话。即使是在路上不巧看到我,也请装作不认识,不要跟我打招呼。”

话还没说完包奕凡就扳过安迪的身子,一个大脑袋就凑上去亲了,一个吻吞掉了她所有的话。安迪用力推着包奕凡,他就像山一样压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我不同意分手。安迪,我爱你。”

“包总,该结束了。”

“我爱你”这句咒,终究无济于事。

“安迪,你就不能相信我我能处理好我妈这边吗?你不会像你妈妈一样的,你不会是个疯子的,你也许根本没有继承疯狂的基因。”

“包奕凡,你能不能不要逼我了。”

我永远不知道我下一秒会是怎样的失控,会不会突然跳进没有水的浴缸,突然下楼摘红色花朵戴在头上,又或者是拿着一根粉笔无休止在白墙上写圆周率。

包奕凡看着安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呆愣愣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包奕凡跟在后边一边跟着一边捡瓶子捡衣服。安迪靠在沙发上的抱枕上,包奕凡整理好东西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就关门走了。她还听到门外那人一拳砸向墙壁的声音。

曾经我和你过着同样的日子,虽非同形影,却也时而成双。

然而自此后,一门之隔,便是你或我的两种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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